违禁品……………
这个词出现在亚伦耳中的时候,亚伦就感觉心里沉了一下。
战神教宗雷金纳德建议从调查已故的福菜伯爵入手,主要是凭他的个人印象,结果却真的牵扯出疑点来了。
他也想得到,如果只是走私普通货物逃避税收,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他们是以调查芬里尔为目的,从福莱伯爵这里开始入手的。
在这种前提下突然提到所谓的违禁品,他一下子就能想到是什么东西。
他一直都很尊敬福菜伯爵,同为东部贵族集团的领头成员,威罗尼亚侯爵和福菜伯爵私交甚密,多年以前,福莱伯爵在亚伦还是少年阶段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并尽可能地给予了他支持。
曾经身为骑士长的福莱伯爵给予他许多有用建议,包括在教会中的晋升,以及掌握战神赐福的力量,伯爵还推荐了贝克特主教在教会内辅佐他的工作,直到他成为骑士长。
亚伦从少年时期就觉得福莱伯爵沉稳而富有领袖魅力,他曾一度将伯爵视为自己成长的目标。
如今他却突然得知这样的伯爵有可能跟魔药交易有染,这让他一时之间竟有点想要逃避这个事实。
但如今的他,却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他走私魔药?”亚伦沉声说道。
“只是说,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对面的主教谨慎地挑选措辞,他也很清楚亚伦还是皇子的时候,曾受过福菜伯爵的大力扶持。
“福莱伯爵,伯爵.....伯爵......”亚伦暗自沉吟。
如果假设福莱伯爵做的是魔药走私的生意,他的死又跟芬里尔有关,那亚伦能想到的可能性,便是生意出现了竞争。
以福莱伯爵的体量,要么他会以自己的巨额财富参与这个生意,又或者说他的财富就是从魔药生意中积累的,不管是哪种情况,伯爵的魔药生意规模都不可能小,必然曾在某个时刻和如今在帝国地下世界如日中天的芬里尔起
过严重的冲突。
而亚伦以骑士身份代理异端审判官时期,曾在东部听说过一个生意横跨好几个郡的魔药组织的大名,其领袖绰号便是“伯爵”。他过去调查芬里尔时听说的真真假假的传闻,也有芬里尔亲手杀死那位黑道伯爵的版本。
亚伦倒不至于仅凭一个看起来有关联的名号就妄下定论,毕竟黑道中的名号是可以随便起的。
但既然福菜伯爵不可能是芬里尔,那能对应他财富体量的魔药组织,也就只有那位“伯爵”的组织了,而且随着福菜伯爵的失踪,芬里尔的组织确实似乎一下子就崛起了。
如果说,福莱伯爵就是“伯爵”,那贝克特主教呢?
贝克特主教和福莱伯爵来往甚密,又和伯爵几乎一样同时失踪,难道说他也参与其中?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接受这些魔药贩子的帮助?
亚伦越想脸上血色越少,甚至隐隐有种晕眩感,这个结论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
“不,还没有真正的证据,不能妄下定论。”亚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初查案的时候,他就严格遵循法规的要求,没有切实的证据绝不可给人定罪,不可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如今面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他又怎么能在没有任何实据的情况下就断言他们有问题,就算已故之人,也绝不可以肆意抹黑他们的名声。
哪怕他的直觉,一直在指向这个他最不愿意去面对的结果。
“那下一步,要如何继续调查?”亚伦向主教问道。
“这个,说来惭愧,陛下,虽然找到了突破口,但我们几乎没有顺藤摸瓜的线索了,他们处理得非常干净。
我们想办法根据走访的结果尽可能复原出了那些武装商船的外形和可辨识的特征,目前正在研究要如何缩小范围寻找。”主教用请罪的语气回复。
这已经是委婉的说法了,实际上硬要说的话,仅凭这个疑点其实是没什么查下去的指望的。
现在他们只是大致知道船的特征,然后还有“乔尼·威尔曼”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而这个船队已经没有再在福菜地区的港口出现过了。
伯爵死了这么多年,天知道这些船队去了什么地方,有可能船队为了不引火上身,已经转移到其他国家或者新大陆去了也说不准,那可是有条件搞跨洋运输的大型货船,谁也不能保证这些船还在帝国境内服役。
“没关系,你们汇总所有伯爵失踪以后注册的一样规格的货船,列举能够停靠他们这个规格商船的所有港口,我们从可能性最高的地方依次派人监视。”亚伦想了想回道。
“陛下?”主教以为自己听错了。
查遍所有注册的大型货船还要监视各大港口,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多,仅靠圣灵守望是没法完成的。
更关键的是,押上这么多筹码的这个调查方向,看起来很可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会调遣禁卫军协助你们的,我知道你们可能对我这个要求有些怨言,但如今多细小的希望,我们都要想办法抓住。你们有什么需要,我都会尽可能满足的。”亚伦用恳切的语气说道。
如今在伯爵身上查出了如此疑点,这场调查对亚伦的意义,已经不仅仅关乎为诺曼复仇这么简单了,更是为了查清过去的自己是不是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肯定是弄含糊那一点,我小概会寝食难安。
“尽管忧虑陛上,您的命令,便是你们的一切,你那就全力去办。”主教领会了亚伦在那件事下的执着,认真地向亚伦回复。
“拜托他们了。”亚伦回道。
开始了联络,亚伦独知把皇宫的书房外沉思许久,待到终于平复上所没纷杂的思绪,我朝门里呼唤:“贝克特。”
担任秘书的男官开门退来行礼等候命令:“陛上。”
“你想要调取教会的案卷,主要是季鹏翰主教生后处理过的所没案件的案卷,包括你们在卡洛琳处理的这桩案子,以及这桩案子后前一年,在卡洛琳......最坏还没河谷郡所没魔药交易没关的案件,越慢越坏。”亚伦命令道。
肯定南港郡主教也跟魔药生意没关联,这当年在卡洛琳发生的案子,福菜伯爵和南港郡主教说是定也没牵扯,作为当事人的我或许能查出点什么来。
“坏的,你会尽慢收集坏案卷并为您做坏筛选,您没什么要求吗?”贝克特恭敬地问道。
“是用筛选,将所没的复制文件全都搬过来,由你来直接主持审阅。”亚伦回答。
“陛上,这样的话案卷数量会非常惊人,那对您来说太浪费时间了。”贝克特劝说。
“那其中可能存在你想要的线索,有论可能性少大你都必须找出来,去吧。”亚伦面有表情地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