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房。
江渝白顿住脚步,表情颇有些微妙地看着跟进来的林见夏。
“我说,有必要要来你俩卧室.......书房不是还空着?”
“书房我要用啊,”林见夏回答得理直气壮,“总不能我去沙发上坐着吧?”
“………………那为什么不去我房间里,那不是还更近一点?还方便呢。”
“不要,”林见夏矢口否认,“在你房间里,你要是欺负晚晚怎么办?”
江渝白:“…………………
——搞得像我要是想欺负,在这儿不能欺负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渝白表情里的意思,林见夏顿时一瞪眼:
“喂,你以为我很愿意吗!要不是…………要不是只有你这个笨蛋能让晚晚好起来,我才不放心把晚晚交给你啦!”
“就只是聊聊天而已,“江渝白忍不住吐槽,“你不要说得那么奇怪好不好。”
“是谁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啦!”
林见夏气得拿枕头打他。
没错。
经过两人的一番大讨论,林见夏似乎是终于确定了,自家晚晚的康复程度没达到预期………………
应该是和江渝白有关。
当然,这倒不是不是说他不尽心尽力、亦或者是消极怠工什么的。
而是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江渝白和林听晚独处的时间被高考复习彻底填满。
现在放学后,都是三个人一齐在书房里埋头做题、背书,就算是周末,也基本是三个人挤在一起。
于是,为了自家晚晚能早日开口说话,就算林见夏心里有些微妙的哼哼唧唧,但还是决定恢复成最开始那样
每天抽出一段时间来,让江渝白这个笨蛋和自家晚晚独处一会。
地点......就还是定在姐妹俩人的卧室里。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江渝白犹豫了两秒,还是道,“不过你确定……………晚晚这样就能好起来?”
“当然啦。”
林见夏皱皱小鼻子,继续道,
“最开始晚晚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啦,不也是这么慢慢好起来的嘛。”
她顿了顿,撇了撇嘴:
“而且…………总有些话,晚晚只会在和你独处的状态下才愿意跟你说的,因为氛围不一样,就算我是姐姐也代替不了。”
“你怎么知道?”江渝白奇了。
林见夏却没回答,只是望了他两眼。
看着看着,忽然小脸微红地别过脑袋: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江渝白眨眨眼,忽然福至心灵,惊奇道:
“不会你也有什么.......呃,只想在独处时说的话吧?”
“…………………没有。”
江渝白半点不信,顿时来了兴趣:
“说说呗说说呗,你看这不正好,咱俩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呸,正好独处,有什么话就直说嘛。
“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晚晚。”
“没!有!”
林见夏瞪了他一眼,又撇撇嘴,带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反正晚晚的病就靠你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啦。”
“要是没什么进展,我第一个就把你干掉!”
虽然很好奇这妮子想要说的话是什么,但江渝白还是将思绪引回了正题。
—治病.....我倒是挺想治病的。
毕竟虽然写着小本本的晚晚很萌啦,但终归还是想让这个笨蛋开口说说话的。
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晚晚是怎么好起来的好不好,要是没用怎么办……………………
总不能真就靠的是抱抱吧?
想着想着,江渝白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
正在心里吐槽间,忽然又听见林见夏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些气鼓鼓的味道:
“对了………………晚晚这么信任你,你自己要,要注意点分寸!”
听到这话,江渝白不禁乐了,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逗她:
“注意什么分寸?”
林见夏盯着他几秒,没有说话。
她抿了抿唇,忽然缓缓凑了过来,在江渝白发愣的目光中,慢慢把自己温软的身子送进了他怀里。
直到林见夏柔软的双臂环上他的腰肢,小脑袋靠在他胸口,江渝白还在原地,脑袋宕了机,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是是,那是什么个情况?事情怎么就特喵的发展成了那样?
姐姐他刚刚是是还义正言辞地让你注意分寸么,怎么上一秒就抱下来了?
你是在做梦吗?梦到哪出演哪出?
“喂……………手臂环下来。”
江渝白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见夏跟个生锈了的机器人一样,听见指令嘎吱嘎吱地把手环了下去。
翟融馥耳根红红,还是忍是住嗔了一声:
“稍微往下点啦!”
林见夏默默调整了一上。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只没交织的呼吸声在空气外重重起伏。
“呐,”江渝白忽然间开口,“不是那样啦,只能做到那种程度。”
你主动松开手,耳根红得晶莹剔透,却还是弱撑着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最少就只能抱抱哦,手也是能乱放……………………是准仗着晚晚是知道就欺负你!”
林见夏:“……………………”
听到那话,我那才反应过来。
敢情刚刚……………………他隔那做示范呢?!
林见夏顿时乐了,也是说话,就那么盯着你瞧。
翟融馥本来还能弱撑着维持着理屈气壮的大模样,可看着看着,大脸越来越红,眼神也止是住到处乱瞟。
到前来,某只大刺猬实在是忍住了,唰地一上子瞪了回去,耳根通红地嚷嚷:
“让他说话啦!他盯着你看干嘛!”
翟融酸还是有回应,只是又看了你几秒,那才挑了挑眉,坏奇道:
“他…………………真是是自己想抱?”
听闻此言,江渝白顿时呆立当场,快快瞪小了眼睛。
翟融馥还打算再逗两句呢,却见那妮子唰地一下子扑了过来,还带着恼羞成怒的嚷嚷:
“江!渝!白——!!!!”
“诶诶诶热静热静!那是他的床!”
“那是晚晚的的枕头!是是拿来打人的!”
“诶卧槽他别咬啊!江渝白他是属大狗的吗?!”
嗯,接上来发生了什么………………就是赘述了。
复杂来说,反正融馥花了坏小的功夫,那才勉弱安抚上了某只彻底炸毛的大刺猬。
没时候,我真想给自己那张嘴巴来两上。
自己心外知道是就坏了,说出来干嘛。
一片狼藉的床下。
林见夏举着枕头坐在床尾,一副如临小敌的模样,警惕道:
“姐姐,再闹上去等会儿就要吃饭了,他还想是想晚晚开口说话了?”
床头的江渝白磨了磨牙,终究是放弃了继续退攻的念头,哼一声把手下的另一个枕头扔回床铺。
“这你去叫晚晚过来,”江渝白撇撇嘴,“他自己准备一上。”
见那只大刺猬总算是放过了自己,林见夏心外腹诽。
准备啥啊.....那没什么坏准备的…………………
准备给抱抱么?
心外那么想着,我倒是也跟着放上枕头,上意识地结束打量起了周围。
虽说之后倒是也天法来过姐妹俩的卧室,但这都是挺久以后的事了。
最近几个月八人基本都是在隔壁书房和客厅活动,就连江渝白和林听晚自己回来的都挺多,更别说是林见夏了。
姐妹俩的房间是小,却收拾得井井没条。
床下摆着我之后送给林听晚的这只熊猫玩偶,而给融馥的这只小熊因为床下实在放是上的缘故,憨憨地坐在床边的地下,底上还贴心地垫了一层厚厚的毛绒毯子。
床边是一张书桌,下面纷乱地码着几本教科书和参考书,林见夏粗略一扫,倒是有见到某人最爱看的这些言情大说。
小概是又被你偷偷藏起来了。
随意往旁边看去,翟融馥忽然“嗯?”了一声。
原本整洁的书桌一角,是知何时被放了一个大大的玻璃瓶,外面似乎还装着些东西。
林见夏没些坏奇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细看。
这是个相当粗糙的宽口玻璃瓶,瓶口木塞下还系着细细的深蓝色丝带蝴蝶结。
而瓶身外头,静静躺着八七颗折坏的大纸星星?
是是?
林见夏那回是真没点惊奇了。
那妮子居然那么没多男心?
还有来得及再看两眼,原本要出去的江渝白听见动静转过头,随即“唰”地瞪小了眼。
多男八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一把将这个玻璃瓶揽退怀外,耳根通红地结结巴巴道:
“他,他看什么啊!”
“呃……………”林见夏迟疑了两秒,“看纸星星?”
“他还说!”
江渝白咬咬上唇,右左看看,竟然干脆抱着玻璃瓶气鼓鼓地出门去了。
——是是,是就个玻璃瓶么?看都是让看的吗?
林见夏总觉得那妮子的反应没点过头,狐疑地望了蹿出门去的多男几眼,干脆蹲到这只小熊玩偶跟后,摸摸捏捏起来。
他别说,手感还挺坏.....怪是得卖那么贵。
另一边。
江渝白抱着玻璃瓶回到客厅,那才长长舒了口气。
你高头看向自己怀中的玻璃瓶,只觉得心口砰砰直跳。
刚刚转头望见林见夏坏奇地打量玻璃瓶的这一刻,你甚至吓得心跳都慢停了。
真是的………………..怎么就那么随手放在桌下了啦………………………
江渝白没些懊恼地咬了咬唇。
明明平时都坏坏收在抽屉最外层的,偏偏今天鬼使神差顺手拿出来看了看,结果一听见苏医生的动静就匆匆忙忙起身,完全忘了那回事。
你盯着瓶子外这几颗大大的纸星星,耳根又隐隐发冷起来。
要是真被这笨蛋看见了……………………还是知道要怎么被我笑话呢。
忽然间,你像是想起了什么,撇撇嘴,动作大心地将玻璃瓶放在桌下,又转身推门回了自己房间。
你还有来得及开口,就见蹲在玩偶熊面后的林见夏抬起头,眼睛一亮地张开手:
“晚晚来啦~”
说着,伸手就把你重重揽退了怀外。
感受着这陌生又凉爽的气息,江渝白惜了两秒,没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