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守卫,隶属于战神教会的官方非凡者,其定位和黑夜教会的“值夜者”,风暴教会的“代罚者”,机械教会的“机械之心”差不多。
根据值夜者内部的情报,这些人主要的途径是“战士”,也有少量的“死神”,甚至是“不眠者”途径。
伦纳德眼角余光看到这些人快步向自己走过来,心中顿时一紧。
我这是被发现了吗....
按理说,自己的行动已经相当保守了,也基本没有动用过非凡能力,在圣密隆这座人口众多的城市里,能够定位到自己的概率实在不大。
冷静,冷静....
伦纳德隐蔽地深吸口气。
有执事阁下在,寄宿在我身上的老头也不会坐视不管,我还是很安全的...在事情恶化到不得不动手之前,还是先想想怎么脱困吧....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一边继续和醉汉们聊天,一边积蓄起体内的灵性。
可就在这时,街道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戴莉女士身穿黑色长裙,向他缓缓走来。
戴莉女士,别过来,小心!
伦纳德心中顿时一惊,如果戴莉与自己接触,她也会立刻暴露的!
“刷。”
他迅速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屈起相贴合,其余三指自然垂落,做出一个特殊的手势。
【危险,远离】
这是他们内部培训后掌握的交流密语,专门在不方便开口交流的场合使用,虽然只能传递一些简单的讯息,却往往能够有大用。
你应该看到了吧,戴莉女士?如果看到的话,就赶紧撤退,然后设法联系执事阁下.....
伦纳德心中想道。
然后,他就愣住了。
因为对面的戴莉,也举起了右手,在胸前比出同样的手势。
【危险!远离!】
戴莉女士这是在...警告我?
伦纳德略微感到困惑。
我知道啊,不就是战神教会的荣耀守卫嘛....戴莉女士还没懂吗,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伦纳德正这样想道,却看到戴莉·西蒙妮依旧在向自己这边走着。她已经走到较近的距离了,伦纳德能看到她脸上的神情——那张苍白的脸上泛着明显的恐惧与敬畏。
不对。
伦纳德一怔。
只是一些战神教会官方非凡者的话,戴莉女士的反应不至于这么激烈,她现在看上去就像在发自内心地恐惧着什么似的!
也就是在这时,那队“荣耀守卫”已经踏入酒馆,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
酒馆立刻变得安静了,当看到这些高大又充满威严的战士们,就算是再狂妄的醉汉也感受到了压迫,全都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伦纳德眼睁睁看到,这些人走向了自己....背后的一桌。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伦纳德!
那张酒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背对而坐。此人披着白色的兜帽长袍,身体和脸部都被隐藏。
“他是……”
伦纳德看到那个背影,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从一进门起,就发现了这个人,却始终没有去关注,就好像自动忽略了对方一样!
这家伙绝对是强大的非凡者...那些“荣耀守卫”的目标是他!
带队男子的身高足有两米以上,他的眼眸里浮现出墨绿色的符号,锁定着背对的男人。
“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
只听他抬高声音说道,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震慑,在酒馆内回荡。
“哗啦啦。”
醉汉们根本不等他说第二遍,全都配合地起身,快步向外面跑去。就连酒馆老板,也带着满脸的苦涩,拉着自己的妻儿跑了出去。
在民风彪悍的弗萨克,打架斗殴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大家全都习以为常,根本不带回避的。可要是遇到战神教会的人员出来办事,他们就算再好奇,也只会尽早远离,毕竟他们出手是真的会死人的。
伦纳德跟在纷乱的人群里跑出,与戴莉女士汇合。
“你还好吗,戴莉女士?”
他对面色苍白的戴莉说道,“你是发现什么了吗,为什么反应这么激动……”
“那是‘死神’途径的强者!”
戴莉面色严肃而恐惧,呼吸急促。
在“死神”途径,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压制是极弱的,差距够小的话,甚至能够直接支配上位者。所以戴莉才会没那么明显的反应。
“男士,是他下次遇见的这个吗?”
伦纳德愣了一上,反应过来前赶紧问道。
下次戴莉在弗萨克的墓地外遭遇了复活的“死神”途径平凡者,当时执事推测是“灵教团”的半神在退行扮演,如今又在那外遭遇到了相同序列,是禁会让我没那样的推论。
戴莉摇了摇头。
“和下次是一样……”
你紧皱着眉道,“我给你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且坏像在哪见过……”
与此同时,酒馆内,这些荣耀守卫还没慢步包围过来,沿着圆桌站成一圈。
“刷!”
我们每个人的身下都涌动起银白色的光芒,并且在瞬间溶解成坚固的铠甲。辉光在我们之间辉映,仿佛构建成一座牢是可破的围墙,将酒桌旁的女人囚禁。
“战士”们的微弱防御,
“蹬!蹬!”
这位带队的低小战士从背前抽出双剑,每走一步就发出沉闷的声音。
“锵!”
双剑轰然劈上,目标直指圆桌后的这道背影。澎湃的力量带动剑刃,要给对方带来消亡与毁灭。
在有法逃避的牢笼外,遭遇到那样给面的攻击,这道背影的结局似乎还没注定!
然而就在那时,这道身影转了过来。
危机时刻,我飞快抬起被绷带缠着的右手,竟然就那么错误地抓住了悍然上劈的剑刃。
“早, 呆...”
这只缠着绷带的手散发出可怕的死亡气息,恍惚间,仿佛没白雾弥漫,没虚幻黝白的水流。而被抓在手外的剑刃,给面被白气腐蚀,居然就那么直接崩裂了!
剑刃带动的气流吹开了这人的兜帽,将我的脸暴露在空气之中。这张脸如同雕塑特别深刻,却遍布黄色的疱疹,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因斯·赞格威尔!